疫情中的首次出差

今天是2020年的的第一次出差,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是,疫情还没有结束。

收到这个出差指令的时候,内心的第一反应可能和别人一样:拒绝。在家里办公多好,可以晚睡、晚起,每天提交成果就好了。

不过,第二个反应就是:什么时间,去哪里?

不是自己在家憋疯了,要出去浪。而是觉得,领导安排你出差,肯定是比较认可你的能力,也是在给你机会。既然是机会,那肯定要掌握住,如果做的好,未来可能会更好。

至于能不能做的好,我从来不担心。

早起,给自己煮了锅饺子,吃完洗漱,收拾行李,出门。

小区依旧在戒严,出小区都得绕老远从另一个门出,只能拎着行李箱、背着包遵从小区规定,从另一个门出。

下到地铁,人流量相比以前少太多,没有什么人,不过各路辅警依旧齐全,而且都是全副装备。让过安检的我敬佩不已,配合的完成额头测温,然后下月台候车。

地铁依旧没有停运,只是比往常的运行间隔长了一些。地铁从面前缓缓驶入,车上依旧没有什么人,每个人一个长条座还有空余。可见,疫情是真的还没有结束,让这座原来充满活力的城市逐渐丧失了活力。

在车上看到了两个地铁的乘务管理员,两人在说着什么,带着耳机的我也没听见。只是看着其中一位手里提了5、6份外卖样式的饭菜,在一个站和另一位摆了摆手,下了车。

在地铁里做了1个多小时,期间练了练英语,回了回信息。然后突然想起,在MOOC上报的课这几天应该开班了,于是匆忙的浏览了下MOOC。果然,这周已经正式开始了,看来,接下来的日子会无比充实。

地铁坐到了三元桥,转机场线,一路欣赏着北京初春的风景,来到了首都T2 。照样,来一次额头测温,入场,然后走向T1。

这是我第一次去往T1,才知道T2 通往T1要走一条长长的廊道。廊道中,只有我一个人。

瞬间,我有点感受到了这个廊道的孤独,往日的人来人往在时间的变幻下终究消失不见,宛如人生。

候机、登机、飞往南宁。

飞了三个半小时,我睡了三个小时,可能是一直不太习惯在高空中阅读和处理事情,于是让自己沉沉睡去,降低那内心的恐惧。睡着了,一切都不在可怕了。

落地前的半个小时,醒了过来,把上半场发的三明治吃了,喝了瓶水,然后望向飞机的窗外,欣赏南宁的风光。

可能也只是单纯的在发呆,毕竟,窗外的景色和这几天的北京一样,雾蒙蒙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
直到落地前的十分钟左右,才能看清南宁的田地。不同于北方的田字格,南宁的地总感觉有那么一种随性,三角形、椭圆形、扇形、曲线型等等,应有仅有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
飞机滑行、落地,再一次踏上南宁的土地,只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,这次是飞机。

相对于动车站而言,机场离市内还真是有很大的距离,在疫情的状况下很多交通都已经停摆了,只能的士前往。

出机场门,按例,填了入境的信息,然后打的,前往目的地。

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走了高速,不知道是年关的原因还是疫情的原因,高速没有收费,一路放行,只是在出口的时候又测了一次额头的温度。

来到酒店所在的写字楼的门口,照样,测温,填表;来到酒店前台,照样,测温,填表。

一路奔波下来,我感受到了以前从没有过的重视。

可能,这就是我的机缘。